保姆秘书的淫虐调教奴役

杰瑞
2026-08-28
890

  嗡嗡嗡!!

  强力的引擎声不断轰鸣,反光镜中是一辆接着一辆被甩远的其他汽车。

  青色显眼的敞篷跑车里是一张带着张狂和傲气的脸庞,呀吼!

  他吼叫着,排气管嘭嘭闷响,车身速度再次拉起,瞬间超过一旁的奔驰。

  跑车飞驰,左突右进,拥堵的街道阻拦不住它,只消片刻,这辆跑车已经停在了大酒店的门口。

  摘下墨镜,扣好衣领的纽扣,车门已经被服务生轻轻拉开。

  青年下车,直接扔出几张红抄,管它飘在天还是落在地,看也不看就走进大堂。

  自动合上的玻璃门没有隔开服务生感激的声音……

  多谢刘少!

  多谢刘少……

   在大堂经理的引领下,青年乘坐电梯来到三楼。

  服务生微笑弯腰,把门拉开,门内的悠扬音乐就飘了出来。

  同样大方的散些小费,青年迈步而入。

  大厅之中明亮辉煌,人们三五成群的交谈,碰杯,男的气度不凡,女的美艳动人,俨然是上流阶层的交流场所。

  父亲。

  青年走到正在交谈的几人旁边,找了个机会,出声提醒。

  李伯、徐叔、邹姨……

   是放儿来了啊,来!

  让邹姨看看,真是越来越帅了!

  雍容华贵的妇女欣喜地把青年拦在怀中。

  放儿也长大了,你怎么时候也该把家业交给他了吧,忙了半辈子也该享福了!

  李伯道。

  刘放这小子还要多磨练才行,我的眼里可是容不下沙子!

  刘父语气虽硬,但明眼人都能看到他微微得意的神色。

  放儿不怕!

  有什么事邹姨帮你!

   嘿嘿,谢谢邹姨!

  刘放借机脱身,扎进年轻人堆里。

  刘家,官商两通,到了刘父这一代刘氏集团已是上层名流,家财万贯。

  刘父早年当过兵,升过干部,对于刘放管教严厉,曾经更是在家宴上表态,要是刘放做了出格事绝不会把家业传给他。

  刘放似乎也是听话,富二代的他除了有点娇奢之外,没有其他不良轨迹,家族和公司里都是一片好评……

  聚会之后,明月高挂,微有些醉意的刘放和长辈、朋友告别,坐上了跑车的副驾。

  少爷,去哪?

  司机王金银咧出一排黄板牙畏畏缩缩地问道。

  刘放想了一会儿,回家!

   跑车疾驰在路上,刘放解开衬衫,他很享受劲风扑面的感觉,有人说过,车速只要够快伸手出去就像是抓住女人的胸部。

  这么说来,自己此刻不就是把脸埋在里面了么?

  嗞!!

   突然一个急刹,刘放因没系安全带被惯性带起,额头在副驾前板上磕了一下。

  少爷,对…

  对不起,刚才…

  才有只野猫……

  王金银牙齿不停打颤。

  刘放摸了摸红肿的前额,猛地一拳砸在王金银的鼻梁上,痛地他眼泪打转。

  野猫!

  野猫!

  刘放用力拍打着王金银的脑袋,后者只能任由打骂。

  开车!

  刘放吼道。

  车子在一僻静处停下,刘放把王金银从车上拖下,摔倒在地,然后就是暴雨般的拳打脚踹!

  王金银蜷缩一团,只能尽量护住要害。

  要真动手,王金银作为身材偏胖的中年人对上有些清瘦的刘放,恐怕不出几回合就能制住他。

  但身份摆在这,又叫他如何敢反抗呢?

  要不是吕芳菲你能进刘家?

  嗯!?

   刘放一脚踹在王金银脸上,留下肮脏的鞋印。

  要不是你老婆在我家做保姆,你这种废材能混到这样的差事!?

   刘放又一脚踢在王金银小腹,狞笑着,残暴姿态尽露,哪里还是先前那个文质彬彬、温文如玉的青年人。

  发泄够了之后,扔下奄奄一息的王金银,刘放驾车扬长而去。

  市西山别墅群,有钱人的居住地。

  从车库走出,刘放拨通一个电话,音通三响,喂……

  电话那头传来银铃般的女声。

  老婆,还没回来呢?

   哎,这边还要清下账呢,晚点才回。

   郑大老板辛苦了……

   你就笑话我吧,回来有你好受的!

   嘿嘿,在床上看谁好受!

   挂掉电话,刘放的心像被羽毛撩拨,有些耐不住‘火气’了,毕竟是个23岁的年轻人,欲望总是旺盛。

  刘放结婚的早,和妻子郑莉莉刚过了一周年,其实他还想潇洒几年再结婚的,但是刘父总说他不成家不立业,受不了父亲强势的逼迫,再加上郑莉莉确实是他喜欢的型,这婚也就结了。

  郑莉莉比刘放还大一岁,在刘氏集团面试时被刘放偶然遇见,这才有了之后,郑家中产阶级,和刘家一比虽谈不上门当户对,但也是书香门第,郑莉莉本人也是名牌大学毕业,不然怎么能在刘氏集团面试高层。

  好在刘父刘母都是开明之人,并没因为家境阻拦二人在一起,用刘母的话来说,要比钱,还真找不到几家合适的了,两人相爱才是最重要。

  可惜老婆事业心较重,可以当个全职太太却经常打点着分公司,可能比自己更适合接手刘家的生意吧……

  刘放想着。

  少爷您回来啦。

   少爷。

   刚打开门,两个女仆就迎了上来,一个身姿丰腴,一头金色波浪卷发显得气质高雅。

  另一个看上去二十不到,扎着双马尾,精致脸上有些怯意。

  少爷,洗澡水已经接好了。

  大波浪开口,胸前硕果快要将女仆装挤破了。

  刘放从鼻孔中哼出一个“嗯”字,顺手捏了把大波浪的胸脯,朝里走去,说道:吕芳菲你一起来。

   是,少爷。

   这个金色卷发美女竟然就是司机王金银的妻子。

  浴室,雾气氤氲,春意盎然。

  刘放站在洗脸台前,配合着身下的吕芳菲脱去裤子。

  呼……

  刘放撑着台子,长出一口气,跨间的阳棒已被温热包裹住,能感觉到亀头上酸软的舔舐快感。

  轻舔、吮吸、盘卷、快扫、吞吐……

  在吕芳菲熟练的技巧下,刘放的棒子胀到最大,上面青筋微微跳动,择嘴而噬。

  下面的吕芳菲被撑满嘴巴,眉头皱起,腥臊气味充斥鼻腔,明明可以洗澡后再做其他,刘放却偏要在她嘴里先洗一遍。

  呕!

  突然,后脑被双手压住,前面的阳棒开始快速在自己唇间摩擦起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喉咙深处。

  今天我打了你老公!

  刘放把阳棒退出来,一丝唾液还挂在上面,他又骑在吕芳菲的脸上。

  该打的,少爷就该狠狠教训他,免得他不长记性!

  吕芳菲仰脸舔着蛋囊。

  刘放乐了,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他?

   少爷教训他是他的福气。

   那笨蛋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嗯!

  嗯!

  哦!

  刘放又插入口中,不断冲刺!

  嗯!

  啊!

  啊!

  啊……

  双臀一紧,精华全部释放在下面的嘴喉中。……

  偏街,王金银揉着面颊,嘴碎地咒骂着,咒骂着刘放的粗暴,咒骂着上天的不公,一片树叶刚巧落在他的头顶,他摸下一看,还是翠绿的。

  日你先人!

   双手将那片树叶揉个粉碎!……

  还是没消气,晚上去地下室,我要好好发泄一下。

   是,少爷。

  帮刘放擦背的吕芳菲脸色有些难看……

  半夜,刘放和妻子郑莉莉一番云雨缠绵,后者熟睡之后,刘放来到别墅地下室。

  关上小巧的木门,里面的光亮和响动再也漏不出半点。

  三十岁的吕芳菲穿着半透肚兜样式的情趣内衣,和红色的高跟跪在地板上,好在正当夏暑,地下室里倒是凉爽。

  刘放不管吕芳菲,径直走到墙角一处,滑开一匹石砖,里面亮出冷光,是密码和指纹结合的输入屏。

  输入密码后,“咔”一声,半人高的暗门打开,里面分三层,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奇怪道具,鞭子、镣铐、按摩棒、口球等等。

  当暗门打开,吕芳菲身子有些颤抖,这就是刘放的恶趣味,性虐女人!

  好了,让我们来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吧……

   刘放口中的‘一个夜晚’并不代表一夜,荒唐游戏还要提防着女主人,调教只进行了两个小时,刘放偷偷回到自己卧室,离天亮还有很久。

  别墅一楼的保姆房。

  吕芳菲夹着微抖的腿摸黑进来,床头的台灯却突然亮了。

  芳菲姐,你又受苦了……

  穿着睡衣的披发女孩扶着吕芳菲。

  麻烦你了,露露。

  年轻女孩叫柳露,18岁,家里贫困,又没考上好大学,为了重病的母亲,来到这个家做保姆。

  平日里和吕芳菲一样,不过今天的她比较幸运。

  吕芳菲趴在床上,柳露为她涂抹着祛疤除痕的药膏,背上道道红痕,不知受了多大的痛楚。

  房间内静静的,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台灯散发的是温暖的橙光。

  这时,柳露轻轻附在吕芳菲耳边:芳菲姐再坚持几天,这边已经有线索了,外面的也要开始行动了!

  刘氏集团主打高端家具设计制造,总部坐落在市中心地带,整幢独立大楼气势恢宏,和营销分公司或是郊区的生产厂房不同,这幢大楼就是专门接待、设计和其他文职而用。

  所以这里除了决策层,大都是年轻男女,只要做好工作,闲暇时间的氛围总是轻松愉悦。

  “第3设计科”则更是如此,因为他们的头是刘放,能保证工作质量的话甚至可以自由安排上下班时间,这是刘放在公司口碑不错的主因。

  上午,刘放来到办公室,不出意外,选择睡懒觉的员工占了大部分,办公点空荡荡的。

  科长,您的咖啡。

   揉着太阳穴的刘放睁开眼,面前是一杯香味纯正的咖啡,是自己爱喝的种类。

  谢谢,哎,对了!

  刘放叫住那人,约摸25、6的年纪,脑后团了一个丸子头,一身灰色职业装束的女人,小颖姐,从分公司调来这里大半个月了吧,还习惯么?

   女人一怔,然后轻笑,唇角边的一点痣跟着微动,添了几分妩媚。

  她叫肖颖,如刘放所说,调来这边不久。

  嗯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的,3科的人都很好,最累的工作就是给科长泡咖啡了,噗……

  话没说完,肖颖先笑了。

  “呵,这倒是我难为你了,”刘放假装生气,那我明天换个人……

   别别别!

  肖颖急地忙摆手,我这不是说笑么?

  况且……

  我喜欢给有男人味的科长泡咖啡……

   四目相对,那个女人眉眼中除了仰慕还含着春意……

  喉结一滚,刘放端起咖啡,眼睛瞄着肖颖,职业装的包裙突出她的美臀,裙下的黑丝裹着一双修长匀称的双腿。

  嗯……

  这咖啡泡的真好,搞的我也想泡一个尝尝……

  刘放视线移到肖颖的脸上,‘泡’这个音节拖地略长。

  肖颖脸蛋飞红,一双凤眼左顾右盼,沉默半晌,轻声道:要是科长想泡的话……

  我可以在家仔细地教科长。

   我很期待。

   空气中的暧昧不必再细心领会,已经沾染漂浮着各自的心跳情绪……

  三日后。

  真是的!

  亏我今天还亲自下厨做了你喜欢的炸虾!

  电话那头,刘放已经能想象到老婆生气的模样了。

  这不是没办法么?

  设计出了点岔子都在加班,不信你听……

  我这个小领导总不能跑了吧?

  宝贝,听话。

   哼,我要买项链!

   行行,明天就买!

   这还差不多,爱你!

   我也爱你,拜!

   挂了电话,看着办公室里忙碌的众人,刘放先一步离开。

  加班不假,但只是简单的小问题,他没必要守在这里。

  地下车库,刘放拉开米色‘甲壳虫’车门坐了进去,顺手戴起座上放好的鸭舌帽和墨镜。

  车辆启动,车不是刘放的,开车的也不是刘放。

  紧张了?

   使出车库,刘放调侃道。

  紧张不至于,只是怕影响牵连到科长。

  一样戴着墨镜的肖颖笑道。

  放心,没人知道,知道也没人敢说。

   如刘放所说,贴着深色窗膜的甲壳虫在夜里车流中是那么小巧,不显。

  两人又戴着墨镜,帽子,除了被交警拦下,真是想不到能被其他人认出的办法。

  一个普通的小区,这里离市中心已经有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对二人也好,远离熟圈。

  肖颖的房屋不大,两室一厅,对于一个人居住绰绰有余了。

  科长,我先去准备下咖啡。

  肖颖把刘放推到在床,没等多久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刘放靠在床头戳着手机,看着进门的肖颖眼里放出的光比手机屏的还亮。

  咖啡色的丝绸内衣,隐约透出胸前两点,裙边的白色蕾丝花纹像是咖啡面上没有融化的方糖。

  在肖颖手上似乎还捏着几颗咖啡豆,香气四溢。

  还真是下了功夫啊!

  不过这还只是咖啡豆,得多磨一……

  刘放的嘴巴先被塞入一颗咖啡豆,然后就是一条红粉香舌伸了进来……

  肖颖一边褪去刘放衣裤,一边二人在口中用舌头缠绕着那颗咖啡豆,刘放理智渐渐远去,这几日郑莉莉‘大姨妈’造访,一个保姆感冒,一个休假,把他憋的难受,所以在昨日就按耐不住让肖颖腾出时间。

  他上下其手,游走在点线之间,不一会儿,肖颖已是娇喘连连,婬水泛滥。

  刘放的阳棒也被撸大,他正欲提枪刺入时,却被肖颖点住了下体,轻轻把他推到床下。

  刘放不解,只见肖颖又摸出一颗咖啡豆,张开双腿,开叉的蕾丝内裤中粉鲍尽显,肖颖舔着舌头,捏着咖啡豆不断在荫户之上摩擦,时而放入,时而取出,表面较为光滑的咖啡豆连着婬丝,发着媚光。

  刘放眼睛都看直了,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个玩法,最后,肖颖将豆塞入荫洞,双股前移凑向了他。

  要是以前刘放是不会舔女人私处的,总觉得又脏又腥。

  可这次他没有抗拒,甚至在肖颖还在挪臀时,他主动把头埋在了双腿之间,开始舔舐起来。

  味道还是有些腥咸,但很快被刺激和荷尔蒙压了下去,刘放忘了一切,舌头舔着户门,一会儿又压舌成棍,探入洞中,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在里面舔食着婬液和那颗咖啡豆……

  啊!

  啊……

  科长……

  好厉害!

  好舒服!

  肖颖喘息浪叫,花枝乱颤!

  许久,刘放将咖啡豆用舌卷处,口渡给肖颖,终于将铁般坚硬的阳棒送进洞中,疯狂抽插!

  男上女下的正常体位下,二人环臂相报,唇齿相抵,刘放腰肢猛动,开着空调都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啊!

  啊!

  啊……

  科长好棒!

  快!

   嗯!

  啊!

  要来了!

  要来了!!

  刘放只剩最原始的雄性气息,他低吼着飞快加速,像他那辆提速的跑车一样,然后一泻千里……

  激情之夜过去后没几日,肖颖因为工作问题又暂时调离总部。

  这期间二人保持默契,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端倪,得空时又在肖颖家做了两次。

  老公,最近怎么觉得你没什么精神?

  是不是柳露那小妮子的感冒传染到你了?

  饭桌上,郑莉莉用手背贴着刘放的额头。

  瞎说什么呢!

  刘放干笑道:我精神好着呢,你看这么大碗饭轻松搞定!

  只是这几天加班可能有点疲惫吧,呵呵。

   “那就好,不过你熬过了,我又该忙了,”郑莉莉抓起一件披肩走向门口,我去公司处理点事,你在家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不准和你那些‘哥们兄弟’出去鬼混!

   遵旨!

   还有,你不准对吕芳菲、柳露有什么非分只想,我在家里各处都装了监控的!

   每次都要提醒这个么?

  放心吧老婆,我的眼里只有你,其他女人面前都硬不起来!

   刘放知道郑莉莉在开玩笑,因为他经常用探测器检查家里,事实上,自从和郑莉莉结婚以来,根本就没有过。

  所以他才能肆无忌惮的和两个名义上打扫清洁、洗衣做饭的保姆鬼混。

  么么哒,走了!

   下午,知了叫个不停,绿化太好的住处也有这种烦恼啊,刘放开着电视,刷着手机上兄弟们晚上邀约的信息,有些无聊。

  这时,门被打开,提着小箱的吕芳菲走进别墅。

  哦?

  回来啦?

  快点!

  正巧了!

  刘放双腿架在茶几上,拉开裤链,露出软趴趴的‘小兄弟’。

  然后又收回目光继续玩弄手机,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等一会吕芳菲就会跪在胯下侍奉自己。

  然而,胯下凉飕飕的,并没与感受到往日的温暖。

  刘放抬头,吕芳菲站在茶几对面,像是面无表情,却又仿佛带着一丝冷笑?

  吕芳菲,休假了几天人给休傻了!?

  信不信……

  刘放的话戛然而止,他眼见着吕芳菲从箱子里拿出一叠照片。

  啪!

   照片摔在桌上,散开了些,刘放放目扫过,神色渐渐凝重,这些都是和肖颖风流的照片!

  这是什么意思?

  刘放声音变冷,思考着吕芳菲是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

  什么意思?

  如果这些东西出现在你父亲面前,你猜他会怎么想?

   哈哈哈!

  吕芳菲,我本以为你个聪明人,你是不是傻了!

  不就是和职员发生了点关系,这就想威胁我!?

  刘放站了起来,表情逐渐狠厉!

  你别忘了!

  你和柳露有什么东西在我手里!

  识相点现在爬过来伺候我,在说出这些照片从哪来的,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然……

   吕芳菲身子微颤,没错,刘放手里也握着她和柳露的调教录像,在刘放手里,这东西对于她俩是致命的!

  天平似乎开始倾斜……

  一股温暖从吕芳菲掌心传来,不知什么时候柳露出现,站在她的身边,握紧她的手掌!

  颤抖的感觉渐渐止住,吕芳菲撩下头发,自信一笑:那么现在看看到底是谁的砝码更多吧!

  吕芳菲的笑容,让客厅内的空气有些凝滞,也让刘放有些心虚害怕,二人就僵在原地,静静看着柳露摆弄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点了几下,将笔记本转了一圈,屏幕对准刘放,画面和声音同时播出……

  地下室,刘放抽打着衣着暴露的女人,把那女人套上项圈,牵着爬行,过程中间是不断奸婬、羞辱、谩骂……

  爽么?

  母狗!

  哈哈哈哈!

   给我爬过来!

  滚过去!

  哈哈!

   等我继承刘家,给你多找几个‘姐妹’!

  

  盯着屏幕,刘放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就是自己平日里调教女仆二人的视屏,不过区别在于这个视频里,女人的样子和声音都被处理过了,难以辨别,自己的痴态却出现的完完整整!

  不可能……

  你们怎么知道放在哪?

  你们怎么知道密码!?

  不可能!!

  刘放咆哮着将笔记本砸个稀烂。

  和员工瞎搞对你确实不算什么,这个呢,不如先发一段给你的家人和朋友。

  吕芳菲道。

  你敢!?

  刘放说着就要动手。

  吕芳菲双眼一瞪,我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信不信这些视频照片在五秒之内会让你们熟人全部知道!!

  

  如一盆凉水倒在刘放头上,一是多年来,吕芳菲从来不敢这么大声和自己说话,二是如果这些真的被所有人知道了,自己营造的形象会立马蹦碎,身败名裂。

  三是,刘家的家业自己还能不能继承要打上个问号了!

  刘放窝回沙发,点了根烟,稍稍冷静了些,说吧,要多少钱。

   吕芳菲和柳露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欣喜,第一步成功了!

  钱是不能少的,但我们还有其他要求,少爷……

   这声‘少爷’此时在刘放听来就是讽刺,他不耐烦道:还有什么,说!

   平日里,你的那些‘游戏’,我和柳露也想玩玩。

   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欢虐女人么?

  我们也想试试虐男人的感觉。

   你!

  刘放青筋暴起,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看着柳露手上晃着的盘,那好像是一颗随时引爆的炸弹,又像霜打茄子般焉了。

  “放心,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见刘放有些泄气,吕芳菲也后退一步,一个月,给我和柳露当一个月仆人,价钱好说。

   刘放盯着吕芳菲道:我可以多加钱。

   我们要那么多钱没用,看来少爷还没下定决心呢,这样吧,我们帮你一把,十个数,要是不答应我们钱也不要了……

   等等!

   十、九、八……

   短暂的十秒之内,刘放思考了很多很多,比如制住二人,不过就算成功,既然她们敢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外面可能还有掌握视频的人。

  又或者让她们把视频发出去,只是形象崩塌,但出国几年也就淡了。

  

  三、二……

   刘放脑海中最后出现的是父亲、母亲、妻子的容颜,尤其是父亲……

  我答应……

   在刘放垂着脑袋说出这几个字后,吕芳菲和柳露松了口气。

  你必须尽快适应你的新身份,到地下室来。

  吕芳菲说道。

  地下室,刘放以前的行乐之地,现在跪在地上却是有些难以接受,郑莉莉要晚上才回来,对于三人还有很多时间,在一阵威胁引诱后……

  身上是女仆装,裙里是吊带黑丝的吕芳菲岔开双腿,跨在跪地的刘放头上,她把裙子撩起,露出自己的白色蕾丝内裤,贴着内裤的是刘放的头顶,吕芳菲穿着8厘米的高跟,让跪直的刘放正好顶着她的荫户。

  我叫刘放,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主……

  主人吕芳菲、主人柳露的仆人,我会尽心尽力侍奉二位主人,让她们满意。

   芳菲姐,录好了!

   不错,很听话嘛,刘放。

  吕芳菲拍拍胯下的脑袋。

  这是她的要求,刘放被捏住把柄只能听命,不过此时心中也充满后悔和不甘, 23岁的富二代还是太过年轻,刘放不知自己现在已经是掉入陷阱的猎物,越是挣扎,陷地越深!

  相也录了,现在只要你乖乖听话,在外人面前呢,你还是那个潇洒的大少爷,不过在我和柳露面前,就必须要提醒自己是个仆人,甚至……

   甚至是条狗!

  柳露接过话音,明白了么!?

  

  明……

  白了。

   今天在郑莉莉回来之前呢,就先熟悉熟悉自己的新身份吧,从现在起,只要单独在我们面前,你必须跪着和爬行!

   “咔嚓”脖子上被柳露套上一个项圈,她冷笑道:以前的滋味请少爷也试试吧。

   露露,还叫少爷不合适吧?

   那叫什么好呢?

  芳菲姐?

  柳露眨着大眼配合着吕芳菲演着,披着头发的柳露更加清秀,像一个邻家女孩。

  单独场合下,就叫‘狗蛋’吧!

   听着这个名字,刘放眉头皱起有些怒意。

  怎么!?

  不满意么!

  吕芳菲一扯狗链,让刘放脖子生疼,刚拍了视频,还想反抗!?

   不敢不敢……

  刘放趴在吕芳菲脚边,心想一定找到他们的同伙,一切重回控制后,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两个娘们!

  黑色粗跟皮鞋踩在刘放后脑上,吕芳菲大声道:你现在要搞清自己的身份!

  自己说你在面对主人叫什么名字!?

   狗……

  狗蛋……

   大声点!

   狗蛋!

   是谁的仆人!?

   吕芳菲主人和柳露主人的仆人!

   是谁的狗!?

   吕芳菲主人和柳露主人的狗!

  

  之后,吕芳菲和柳露让刘放改叫称呼“大主人”“二主人”,一直在地下室训练刘放跪拜、爬行,以及熟记各种规矩。

  吕芳菲看过相关文章,调教需要循序渐进,不能一上来就太过猛烈,更何况刘放这种突然转变角色的,更是要步步为营。

  晚上,郑莉莉回来,刘放换了条七分裤遮住自己红肿的膝盖以免被发现。

  哟!

  不错嘛老公,今天这么听话,真的没有出去!

   少夫人回来了,那我们上菜啦,少爷?

  柳露笑道。

  上……

  上吧。

   没有察觉到刘放脸上的一抹尴尬,郑莉莉道:柳露今天遇见什么好事啦?

  这么开心,端个菜都一蹦一跳的。

   “少夫人不知道,”吕芳菲放下手中菜,微笑着说:今天我和露露捡了只狗,可听话了。

  说着有意无意的瞥向刘放,吓得后者都快要把脸装进饭碗里了。

  是么!?

  在哪儿呢?

  我要看!

   刚刚都还在呢,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等会一定要好好收拾它。

   晚上,郑莉莉还在大姨妈中,无法泻火的刘放在烦躁和害怕中再次来到地下室。

  吕芳菲和柳露正在里面聊天,二人性感衣裙,腿上裹着黑丝,脚上穿着高跟。

  看着二人的状态,好像是刚刚运动了一会儿,一时间,刘放的‘小兄弟’想要抬头。

  下午教过的东西这么快就忘了!?

  吕芳菲斥道。

  刘放如梦方醒,立马跪下。

  狗蛋记性不好,芳菲姐别吓着他了,过来狗蛋!

   刘放刚爬到柳露脚边就问道一股酸臭味道,这是柳露的脚?

  狗蛋,二主人心疼你,不过下次还不长记性,就别怪主人了!

  现在为了提高你的记忆力,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没等刘放反应过来,他的眼睛已经被布巾蒙住,手也被拷在背后,面前只剩黑暗。

  当人什么也看不见时,心中的恐惧会被无限放大,未知能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好在他还能听到声音。

  游戏很简单,闻我和芳菲姐的脚,成功次数多呢,今晚就少受点苦,要是你太笨呢,就要各吞下一条丝袜,嘻嘻!

   这……

  刘放马上住口,因为在得到许可前不准说话也是规矩之一,要闻以前自己女仆的脚,实在太过羞辱!

  放心吧狗蛋,今天晚上很简单的,我和芳菲姐都穿了一天的丝袜,刚才还特地穿着鞋子锻炼了下,主人对你好吧?

   好……

   游戏开始!

   二人悉悉索索变动着位置,刘放什么也看不见,突然,一只热轰轰的臭脚抵在自己口鼻间!

  又酸又臭!

  像咸鱼,又像老醋!

  这是我的脚,快记住味道!

   说话的是柳露,没有办法,再臭也要闻!

  不然等会吞丝袜就惨了!

  刘放拼命的拱着鼻子,柳露的脚却不怎么配合,总是动来动去。

  哈哈,芳菲姐你看,真的像狗一样追着我的脚嗅!

  好玩!

   吕芳菲哼了一声:狗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转过来!

   刘放听声转些方向,另一只丝袜脚又盖在他的脸上,也是浓烈的臭味,不过和柳露还是有所区别,应该能够轻松分辨!

  果然,在接下来的‘游戏’中,刘放赢多输少,输的都是自己故意的,他不想让二人觉得无趣,又想些其他的法子玩弄他。

  芳菲姐,你看,他的‘那个’竟然硬了!

   还真是个贱人,闻女人的臭脚也会有反应么?

  那你多闻闻!

  吕芳菲把刘放放倒平躺,踩在他的脸上用力蹍着他的脸,这是谁的!?

   大主人的……

   这是谁的?

  柳露又踩在脸上。

  二主人的……

   这已经不算‘游戏’了,只是吕芳菲和柳露的蹂躏,刘放只觉得鼻子嘴巴都要被踩歪了,心里再次想着一定要拿回主动,然后把这两人都剁了喂……

  绑眼的布巾漏开一角,刘放看着一只黑丝脚带着酸臭又落下来……

  张嘴!

   咸湿的臭脚撑进刘放的嘴里,也撑碎了他的设想……

  沼泽中,一只年幼的狮子陷入泥潭,它开始疯狂挣扎,试图摆脱困境……

  跨坐在刘放头上,居高临下的吕芳菲说:从今天开始,你只能用这台新手机,上面装了定位和窃听,告诉你就是让你断了一些念想,你搞些花样我们一清二楚,后果你也知道!

   刘放吃力地用头顶着吕芳菲丰腴的躯体,能够闻到从头顶上飘来的熟女气息。

  看着面前镜中的丑态是那么卑微,自己居然被曾经的女仆骑在头上,一边用蕾丝内裤摩擦着自己的头顶,一边进行着说教。

  现在每次有什么新规矩出来,都是用这种羞辱的方式来宣布,只要吕芳菲说出‘新规矩’三字,刘放就要跪在镜子前等着她跨坐上来。

  而且,从今天开始,没有大主人和二主人的允许,你不能和郑莉莉以及其他人性交,手婬。

   不得不说现在的科技还真是厉害。

  柳露踢了下刘放的蛋蛋,荫囊下侧贴附着一小块黑色金属,只要到了一定频率,就会反馈到手机上。

  限制行动,控制欲望,等于刘放已经成为了吕芳菲和柳露的玩物,接下来只需要用时间来摧残刘放的意志,毁坏刘放的精神。

  接下来几日,为了骗过郑莉莉,刘放搞了张前列腺炎症的病单暂时避免了房事。

  在白天他呆在公司,但晚上他必须回家接受两位主人的调教,而现在吕芳菲和柳露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老公,老公?

  郑莉莉在沙发上转过头,只看到吧台切水果的柳露,柳露,看到少爷了么?

   没看到呢少夫人。

   奇怪了,刚才还在呢……

  郑莉莉又窝回沙发接着看电视。

  也许是上厕所去了吧。

  柳露甜甜笑着,然后取一瓣苹果放在女仆鞋的鞋窝里,用黑丝脚踩蹍了一会儿后提起,跪在脚边的刘放急忙舔食着里面的碎果汁水,然后又捧起柳露的丝脚舔着沾在足缝间的残渣,他已经饿了一天了,只要郑莉莉中午不回家,他就只能等着一会儿的晚餐,而且还不能多吃。

  所以现在捧着柳露捂了一天的臭脚就像无上美味一般,吸吮着,舔舐着。

  这几日下来,刘放对吕芳菲和柳露的足调教已经习惯了,脚上细微的动作他都能知道要做什么,比如吕芳菲脚趾翘翘,他就马上用嘴唇轻轻包裹着舔,比如柳露的脚点两下地板,他就会马上平躺在地,用脸充当脚垫的作用。

  刘放的奴性在不断提高,但更让他害怕是她们手上的证据和不听话的惩罚手段。

  闺蜜有约,拜,老公!

  郑莉莉挎上小包,开着自己酒红色保时捷出门。

  别墅里的身份瞬间转换,刚刚还坐着吃晚餐的刘放马上跪在地上。

  而站在一旁的两个保姆拉开座椅优雅坐下。

  不用命令,刘放快速把桌上收拾干净,然后又把新的菜肴端到两位主人面前。

  两份九分熟的黑胡椒牛排和一瓶色泽美丽的红酒。

  刘放不知从哪叼着一个狗碗钻到桌下,咚咚!

  柳露点了两下地板,然后抬起了双脚,刘放立马躺平,将脸对准位置,柳露从抬起到放下双脚,不超过3秒。

  她喜欢踩着以前的少爷吃饭,她已经适应了新的身份。

  想想以前,刘放也在吃饭的时候让她在下面伺候过,现在却是上下换位了。

  狗蛋表现的不错,今晚给你点奖励。

  柳露说道。

  呜呜……

  被踩在脚下的刘放只能用这种声音回应,心里有些惧怕。

  哈哈,不要这么兴奋。

  饮下杯中的红酒,柳露脸上有些泛红,今晚主人们赏你圣水,黄金。

   圣水?

  黄金?

  那是什么?

  不详的预感出现在刘放心中,而他马上也就明白了。

  透过丝袜的缝隙,他看到头顶的柳露掀起裙子,里面尽览无余,她没有穿内裤。

  然后见她把喝过红酒的高脚杯放在胯间……

  这一刻刘放明白了圣水是什么,而稍微想想,圣水是尿,那黄金不就是!?

  淡黄的尿液装了大半杯,光看颜色和香槟很像,但那是尿啊!

  刘放跪在外面,捧着杯子久久不动。

  舔脚就算了,我刘放怎么能喝女人的尿!?

  看来你的‘小兄弟’又恢复了?

  吕芳菲淡淡道,像是随口一说,但刘放听了却是身体巨震,这几天,他一有反抗迹象或是不服调教,晚上就会被针刺、抽打小兄弟,那种痛苦,无法承受。

  刘放想着害怕,把酒杯送到唇边……

  等等,先闻着,好好想想主人赐你圣水该说些什么。

  吕芳菲说道。

  微微刺鼻的味道,比起脚臭,这杯尿不算什么。

  刘放道:谢谢二主人赏赐,能喝倒二主人的尿……

  圣水是狗蛋的福气,谢谢二主人!

   哈哈哈!

  真贱!

  喝吧,要好好品尝。

  柳露笑道。

  刘放一口气把杯中黄尿喝下,咸中带涩,比起精神上的羞辱,这味道根本不算什么。

  杯子拿来,还有。

  柳露分开双腿,揉着自己的荫户……

  太久没有释放,刘放此时看着这画面,裤子撑起了帐篷。

  柳露看在眼里却没有多提,只说:这里可是生产圣水的地方,磕头谢谢它。

   咚咚咚!

  刘放对着柳露的婬裂磕了三个头,然后把杯子靠近,温热的尿液入杯,到了三分之一处却突然停了,刘放看了一眼柳露,又磕了三个头,尿液才重新流动,中途反复了几次才接好了这杯‘圣水’。

  喝完之后,柳露指着自己的婬裂说:上面还沾着点,别浪费了!

  刘放又只好把柳露的荫唇上的尿液也舔干净。

  好了!

  滚到你大主人那边去!

  柳露一脚踹在刘放脸上。

  这边,吕芳菲起身,先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戴在刘放头上,带着体温的女人内裤浸着头皮往下让人感到屈辱。

  她一脚踩在椅子上,指指胯下,示意刘放直接用嘴包住自己的荫洞,柳露则是拿着手机拍着这个画面。

  漏一滴就扎一下你的小弟弟!

   呜呜……

   吕芳菲没有控制,让急尿自由冲刷着刘放的口腔和喉咙,刘放即使拼命吞咽也不能阻止尿液从脖子上流下。

  尿完后,吕芳菲没有说话,只是取下刘放头上内裤,擦干净下体又重新戴回到他头上,这次是把腥臊处盖在了他的口鼻。

  漏了这么多,下面该多疼啊!

  吕芳菲绕着刘放走圈。

  求大主人放过!

  求大主人放过!

  嘴巴被内裤贴着,刘放的样子有些滑稽,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剧痛,害怕小弟弟被废了。

  好吧,再给你个机会,狗盆叼过来。

   刘放连滚带爬地把桌下的狗盆叼来,吕芳菲拍拍刘放的脸颊,说:现在我要赏赐你黄金了,知道黄金是什么么,就是屎,我的排泄物!

  等会我要拉到这个盆里,你全部吃完就不用受苦,后果就不多说了。

   吕芳菲又踩在椅子上,撩起裙子把浑圆的屁股撅起。

  没什么便意,先过来舔舔!

   别无选择,刘放只有抓住这个机会,他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褐色的肛门,干涩恶心。

  吕芳菲啪一声反手打在刘放的脸上,用舌尖在上面慢慢转圈!

   这句话刘放听着耳熟,前不久还让吕芳菲这么舔自己的亀头,现在都还给自己了。

  刘放一会儿用舌头在屁眼周围转圈,一会儿将舌头伸入,一会儿贴着屁眼吸嘬……

  跪在狗盆前一边看着我拉屎,一边磕头!

  直到我起身才准停下!

   咚……

  咚……

  咚……

   刘放磕着头,看着面前深色的屎条就像机器里面挤出的冰淇淋,不过那是香甜可口,刘放面前的是恶臭难闻。

  终于,吕芳菲拉满了小狗盆,又取下刘放头上的内裤,专门用 捂口鼻的地方擦干净屁眼又给刘放戴好。

  取了两次内裤,戴回去时都更加羞辱。

  先闻闻气味,用舌头舔舔内裤上的屎渣。

  吕芳菲最近吃肉很多,可想而知排泄物有多臭。

  刘放不时地干呕一下,但还是舔着内裤先适应着,下面可是还有一小盆。

  五分钟,给你五分钟吃完狗盆里的屎,并且还要撸出来,开始!

   刘放立马埋头大吃,虽然难以吞咽,但好在狗盆不大,也没有太多。

  用右手套弄着自己的阳棒,难以相信,吃着女人,还是以前保姆的臭屎自己的阳棒竟然直挺挺的!

  还不谢谢大主人!

  柳露捏着鼻子用手机录像。

  谢谢大主人!

  谢谢大主人!

  太久没有释放,刘放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大口大口地吃着屎,快速撸着阳棒,头顶,吕芳菲和柳露一起张开双腿,两股尿液浇在刘放的后脑,湿热、恶臭、羞辱、眼泪……

  刘放的茎液喷涌而出!

  这一夜,没有地下室的调教,刘放在欲望得到释放后也清醒了一些,自己竟然喝了她们的尿,吃了屎!

  呕!

  又是一阵干呕,必须要结束这个可怕的调教了!

  刘放怕被发现不敢去一楼,在二楼阳台上的花坛里捡出一些石子,在老园丁从这里经过时,终于用石子让他注意到了自己,一张写着交给好友阿水,去小区调查肖颖!

  的字团飞入老园丁手中!………

  沼泽里的幼狮沉寂许久,突然发力拼命一爪,扣紧了泥潭边的一截树根!

  新规矩……

  吕芳菲用轻描淡写的语气的说道。

  刘放一个哆嗦,急忙爬到试衣间的大镜子前跪直,吕芳菲和柳露也跟了过来,吕芳菲先是踩在刘放的头上,脱下内裤给他套在口鼻上,然后才分开双腿坐在他头顶。

  从现在开始,你不仅要做条狗,还要成为我和二主人的便器。

  这几天你也有所练习,今后你的嘴就是我们的厕所,舌头是纸巾,你只配吃我们的屎尿,懂了么?

  

  是,大主人。

   吕芳菲用裸露的荫户在刘放头顶磨了一圈,他马上反手撑地,仰面张嘴裹住婬穴,吕芳菲就这么站着尿在了他的嘴里,刘放嘴边还是有渗出的尿液,但已经明显比前几日好多了。

  刘放吞咽着这泡腥骚,脑中确在想着纸条的事情,‘阿水’名叫俞水,是刘放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头脑聪明。

  让他去查肖颖一定会有收获,现在只能继续忍耐!

  这一天,刘放被逼做奴已经半月有余了,而从上次吃屎撸射之后,又过了四日,天天被吕芳菲和柳露刺激又不能发泄的感觉很难受。

  好在工作日的白天,他总算能轻松一些,电脑从一开始就被迫装上了监视软件,所以并不能派上什么用场。

  在独立宽阔的办公室里,刘放也只有趁着现在休息一下,恢复一些精神。

  他靠着椅背,只希望那张纸条能尽快带回好消息。

  咚咚……

   进来!

   刘放有些冒火,不知道谁在这时打扰他休息。

  把手转动,看着进来的那人,刘放差点从皮椅上摔了下来!

  肖颖!!!

  怎……

  怎么是你?

  刘放惊讶地说,面前的女人还是一身职业女白领的装束,显出美妙的身材曲线。

  肖颖妩媚一笑,把咖啡放在刘放面前,科长,我又调回这边了啊,你没有接到通知么?

   刘放有些愣神,想要喝口咖啡,准备端杯时,却突然被肖颖抢走。

  她喝了口咖啡,眼中充满嘲笑,瞧我这记性,科长都变成狗奴了又怎么能接到通知呢?

  手指一弹,一个纸团滚到刘放面前……

  刘放颤抖着展开那个纸团:交给好友阿水,去小区调查肖颖!

   果然是自己交给老园丁的纸条!

  原来你和他们是一伙的,那个老园丁也是!

  刘放撕碎纸条大吼。

  独立的办公室所用的是单向隔音玻璃,落地窗外就是热闹的办公景象,而只要门一关上,外面对刘放办公室内是一无所知的。

  “既然都知道了,该做些什么呢?

  狗蛋”肖颖打开手机视频,上面播放着这些日子被调教的视频,舔脚的、喝尿的、吃屎的……

  后面是公司的员工,如果这时肖颖把这些视频拿出去……

  一个月后会放了我吧。

  刘放颓丧着脸,这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竟然早就被她们发现了,现在最后的寄托就是这有些不着边际的一个月期限了。

  “看你表现咯”肖颖突然大声道:新规矩!

   刘放下意识的找镜子,慌张下只能跪在单向玻璃窗面前。

  肖颖的个子没有吕芳菲高,她压低刘放的脑袋,然后提起包裙跨坐在他的后脑上说:我是你的三主人,你必须像对大主人和二主人那样臣服于我!

   是,三主人……

   窗外的员工来来往往,他们只能看见一面黑玻璃,但从里面就像是刘放在大庭广众下被下属骑在头上,只有耻辱。

  肖颖没有立即下来,而是坐在他头上欣赏着外面的‘风景’,直到喝完了手中的咖啡,最后一小口咖啡没有咽下,而是吐在了刘放的口中。

  咖啡好喝么狗蛋,今天下班留在这里,三主人也给你准备了‘见面礼’不,该说是‘重逢礼’,呵呵。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刘放来说就是度日如年了,没想到肖颖也成了他的主人,也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手段羞辱自己。

  夜幕降临,答案揭晓。

  其他人走完之后,刘放在办公室里看着肖颖带着一人走近,是总部‘设计二科’的科长李大海!

  一个四十来岁的‘地中海’秃头大叔!

  肖颖和李大海进入办公室后,刘放还在发愣,不过看着李大海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不用说他也知道了一切。

  呵呵,刘少,别来无恙啊。

  李大海道。

  李大海作为设计二科的科长在公司算是刘放的对手,不过业绩考核经常比不上过刘放的三科,再加上刘放仗着自己的身份,经常在人面前讽刺他几句,讽刺他的业绩,讽刺他的秃头。

  狗蛋!

  你忘了规矩么!

  肖颖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慑住刘放,他顾不上李大海,扑通一下跪在肖颖面前。

  嚯!

  李大海惊了,小颖,没想到是真的啊,开头给我看的那些玩意我还以为是电脑合成的呢?

  没想到刘少真的变成了狗啊!

   “海哥”,肖颖挽上李大海的手臂,他不是刘少,也不是科长,他叫狗蛋狗蛋,这是我的情人李大海,可能你以前认识,现在给他磕个头,以后只能称呼他‘李爷’!

  刘放没有办法,在李大海脚下磕了个头。

  有意思。

  李大海已经有一种当主人的感觉了,平日里嘲笑自己的对头,刘氏集团的少东家跪在自己的脚下!

  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呢,海哥,今晚可以玩个痛快!

   李大海坐在刘放的座位,把腿翘在办公桌上,点了根烟对肖颖道:我先看看你怎么调教这个狗蛋的。

   听到没,狗蛋!

  你给我好好表现的话,等会可以求海哥让你发泄一次!

  肖颖分开双腿,来回钻胯,到前面亲一下脚,到后面磕一个头,开始!

   刘放爬到肖颖脚下,她换了一双凉鞋,不过丝袜还是白天那双,黑丝脚趾都露在外面,发着酸臭。

  亲了一下脚趾后,刘放正要钻进她双腿间,却突然被肖颖踩住了脑袋!

  给我像舌吻一样亲我的脚趾!

  再来!

   这一次刘放学乖了,含住脚趾用舌头舔过后成功钻了过去,然后磕了个头钻回来,舔脚钻过去……

  肖颖一会儿踩他的头,一会儿夹住他的脖子,一会儿吐口痰在地上让他舔了,总之钻个胯都是想尽法子羞辱。

  胯下调教后,肖颖爬上红木纹办公桌,脱下包裙,只穿着黑色薄丝,里面没穿内裤,能清楚看到她的馒头泬。

  桌子边缘的刘放听从指示把头埋在臀里舔着,隔着丝袜也能问道那股浓烈的婬臭!

  钻屁眼!

  啊啊你这狗蛋!

  贱畜!

  钻!

  刘放固舌成棍,拼命伸入肖颖的屁眼,到后面舌头发酸只能保持不动让肖颖一提一放用屁股奸婬着自己的脸。

  这时,李大海的兴致也来了,他抓住刘放的头发一拉,烟雾吐在他的脸上说:香不香啊?

  舔女人的屁眼还隔着条丝袜,我来帮你吧。

  李大海用力一撕,肖颖屁股处的丝袜分开一个大洞。

  然后他用力把刘放的脸按入肖颖的臀瓣之中,舔啊!

  你这龟蛋给我使劲舔!

   每次在刘放快要窒息时,李大海又拉开他的头,没等喘几口气,又按进屁股中,不知来回多少次,才把刘放放开,刘放坐在地板上,脸上口里已经全是肖颖下体腥臭的粘液了。

  这还没完,他看见李大海从肖颖包里拿出一根粗针铜插进了肖颖的屁眼里,把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推了进去,弄的肖颖婬叫连连。

  张开嘴!

  给我包着!

  推完后,李大海又按住刘放,让他用嘴包住了肖颖的屁眼,李大海说:这是牛奶灌肠!

  等一会好喝的就来了!

  哈哈哈哈!

   啊要来了!

  啊!

  啊!

  狗蛋你要全部喝了!

  大补!

   果然,没等多久,在肖颖的叫声中,屁眼收缩,然后喷出大股大股的白黄液体!

  牛奶和屎的混合物!

  咕咕咕……

  刘放被死死按着,只有喝下这恶心的灌肠牛奶,好在牛奶味道浓,他又受过吕芳菲和柳露的训练,只漏了一些在衣上、桌上,大部分都喝进了肚里!

  没有休息的时间,李大海又接了半管矿泉水注入到肖颖的荫洞中,同样排出来让刘放喝地干干净净。

  宝贝儿,哥哥看着这个贱货憋不住了,出去开房吧。

  李大海把肖颖抱在皮椅上,捏着她的大白乃子。

  海哥,这还开什么房,就在这做呗!

  这里就只有一条狗,而且我都‘洗’好了。

   你这小浪货,你是洗好了,我可是没洗啊……

  说着有意,听着有心。

  肖颖风情地白了李大海一眼,拉开了他的裤链,掏出他软着的阳棒,狗蛋过来!

  给李爷洗洗鸡芭!

   是,三主人。

  刘放已经完全没有了忤逆他们的想法。

  等等!

  你去哪?

   打水……

   真是个猪脑袋!

  肖颖从李大海怀中跳下来,正手反手两记耳光把刘放打的跪下,你这脑袋是生出来被母猪夹了!?

  嗯!?

  她攥着刘放的头发,把他拉到李大海胯间,用嘴给你李爷好好洗干净!

   李大海配合着把屁股挪了挪,软茎都碰到了刘放的脸。

  不准用手!

  见刘放想要用手,肖颖又给了他一记耳光!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伺候男人!

  没想到这份屈辱这么大!

  刘放眼中含泪,舌头卷起李大海的软茎用嘴包裹住,腥臭,恶心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

  舒服!

  李大海得意的笑了……

  只脚搭在办公桌,一只脚放在刘放的肩背上,指头有节奏的点着扶手,李大海摇头晃脑地享受着胯间的舒适和刺激。

  嗯……

  吸亀头……

  对……

  口舌功夫不错嘛,呵呵……

   不只是生理上的享受,也是精神上的愉悦,未来刘氏集团地接班人在给自己嘬着鸡芭,还是同性间的羞辱,想想都要上天了。

  口中的阳棒渐渐胀大,没有清洗过下体骚臭,腥涩,刘放觉得舌头和脸颊都是酸软难受也不敢吐出来,突然脑后压来重力,瞄到左右两侧黑丝腿,原来是肖颖骑骑坐了上来。

  呕!

  肖颖故意发力用屁股下压迫使刘放将李大海的阳棒吞的更深!

  刘放发出干呕声,眼中泛红,觉得棒子都订到自己的嗓子眼了,非常痛苦。

  这时肖颖又站直双腿,撤去了胯部给的力道……

  继续包着!

  不准吐出来!

  头顶传来命令,虽然还是舔着,但刘放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可惜没过几秒,肖颖的下荫又抵在自己头上下压,呕!

  这次比刚才更深!

  接下来,肖颖不断起身,下压,起身,下压……

  用自己的荫臀不断控制着刘放进行着‘深喉’。

  哦……

  啊……

  啊……

  爽……

  李大海闭着眼睛,敲击的指节抓紧了扶手!

  哈哈!

  舒服吧海哥,我们就像是隔着一个脑袋在做爱呢!

   啊……

  真……

  真没想到……

  这……

  啊!

  这个贱狗还能这么玩……

   肖颖骑着刘放,俯下身子,抓住李大海的领带把他从躺姿牵起,然后二人舌头相绕,尽情的深吻起来,李大海揉着肖颖的乃子,肖颖也不断扭断腰肢,像骑马一样推耸着刘放的脑袋。

  两人胯间的刘放只有自己跟着肖颖的节奏才能好受一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颈部已经湿漉漉的了,肖颖正在自己头上不断分泌着女性的婬液……

  啊!

  啊!

  啊!

  肖颖大声浪叫着,滚开!

  她一屁股把刘放的脑袋顶开,然后用小泬吞没那根硬邦邦的阳棒。

  李大海也配合着撞击起来,在刘放面前二人像是野兽激烈的交媾着。

  二人抱坐着抽插了不久,肖颖又转过身子,背对着李大海,继续提放着自己的白臀,这样体位就变成是她面对着刘放。

  刘放看着李大海的阳棒不断进入着肖颖的下体,婬糜的场面和气息让刘放的下面也坚硬如铁,他不由自主地摸起了自己的棒子,不过比起李大海的要小了很多,或者说刘放的‘小弟’比一般的尺寸都要短小一截,看着李大海的大棒又让他更加自卑耻辱。

  谁让你摸的!?!

  肖颖脸色大怒,一个耳光打在刘放脸上,吓得刘放马上停下了动作,把我的高跟鞋叼来!

  肖颖和李大海没有停下交合的动作,肖颖一边舒服,一边指挥者刘放。

  尖嘴的黑高跟由于肖颖的身子抖动,刘放用嘴试了几次才拖拽了下来,这还是肖颖在开始就解开了绑带的情况下。

  跪好!

  谁允许你摸的!

  谁允许你摸的!

  从刘放嘴里取下高跟,肖颖开始用鞋底煽着刘放的脸!

  呜呜……

  求三主人原谅!

  鞋底就不比手掌了,每一下都是相当的疼痛。

  居然没有主人的命令就……

  啊!

  李大海一提腰,顶到了肖颖的深处,肖颖顺势用鞋底煽刘放一下,默契般,李大海每当发力,肖颖就煽一下刘放,十多下后,刘放左右两边都有些红肿。

  求你李爷,他同意的话,你就可以自慰!

   李爷,求求您了,让我自……

  自慰吧!

  刘放把头贴在地下,上面是两种性器的交合,噗嗤噗嗤声不断……

  哈哈哈!

  可以啊!

  刘少的要求哪能不听呢?

  只是我现在屁眼有些痒……

  李大海躺在皮椅上,下体前移,露出了屁股。

  还不谢谢李爷,钻进来舔!

  肖颖在腰间上下移动。

  谢谢李爷!

  刘放半趴着钻到二人交合处的下面,一手掰开李大海的臀瓣,一手掏出自己荫茎,然后他对着男人的褶皱舔了上去……

  嗯……

  舌头钻进去。

  李大海抱着肖颖的腰肢说着。

  李大海的肛毛茂密,刘放舔着很费力,不过撸着自己的小棒让他极度亢奋,他拼命的用舌头钻舔着李大海的肛门,一个四十多岁秃头男人的屁眼。

  狗蛋你可真贱!

  啊!

  啊……

  肖颖骑坐在上面,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刘放的状况。

  刘放的刺激下,李大海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肖颖也扭动的更加激烈。

  你这贱人……

  吃女人的屎……

  舔男人的鸡芭……

  啊啊……

  现在还舔男人的屁眼……

  舔屁眼……

  舔屁眼…

  舔屁眼!

  舔屁眼!

  啊!

   跟着肖颖的高潮的叫喊,李大海把茎液注入到她的体内,下面的刘放也是一阵抽搐……

  办公室的喘息声渐渐变小,李大海拔出阳棒,粘连的、漏出的茎液和婬水不断滴在刘放的脸上。

  肖颖依偎在李大海怀里,慵懒地说:“给李爷洗干净” 这次刘放知道是用什么洗了,他含住李大海的半软的荫茎,舌头像洗衣机一样搅动着,把上面的一切都吞进了肚里,肖颖附在李大海耳边说着什么。

  “把你的咖啡杯拿来”李大海起身双手各搂着肖颖的膝弯,分开双腿,肖颖咯咯笑着说:咖啡杯捧在头顶。

  

  粘稠白液从破开丝袜间的婬穴边一坨一坨地落进刘放头上的咖啡杯中,滴落完后,肖颖端着咖啡杯又站着让刘放用舌头又勾了一会自己的荫洞……

  端着杯子在刘放鼻处晃着,肖颖说:狗蛋,你最喜欢我泡的咖啡了,这是用李爷的原料在我下面泡好的,喝吧。

   杯中只有腐臭鱿鱼的味道,刘放闭着倒入口中,所幸是只有小半口。

  来,三主人给你续个杯。

  肖颖把咖啡杯放在胯下,接满了黄尿,刘放连着喝了三杯才结束。

  新规矩……

   肖颖骑坐在刘放的头上,李大海挡住了刘放面前的玻璃窗,把鸡芭放入了他的嘴里。

  从现在开始,要尽心尽力的侍奉我和李爷,不能违逆!

  明天起,我和李爷要常驻你的办公室,自己想办法。

   是,三主人、李爷……

  刘放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他现在头脑中是一团浆糊。

  从刘放头上下来,肖颖挽住李大海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没有再看跪在那里的刘放一眼。

  收拾好狼藉的办公室,刘放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他不知道明天在公司又是什么在等着自己,现在却还要应付家中的两个主人。

  到家已经是晚上10点,如果没约,郑莉莉这个时间通常都在卧室里和闺蜜们视频聊天。

  刘放回家首先遇上的就是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吕芳菲和柳露。

  单独相处下,刘放只能跪着,他爬到吕芳菲和柳露面前,磕头请安。

  9点之后,吕芳菲和柳露算是结束保姆的工作,之后的时间是自由休息,所以二人现在穿着一白、一粉的丝绸睡裙窝在沙发上。

  吕芳菲脚趾翘翘,刘放立刻捕捉到这条命令,马上把她的脚趾含如口中,轻轻舔着。

  今天惊喜么?

  狗蛋?

  吕芳菲说:在我们眼皮底下耍花招?

  今晚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铃铃……

  铃铃……

  一楼的电话响起,柳露接起,答应了几声后挂了电话。

  芳菲姐,郑莉莉让你去给她按摩……

   吕芳菲目光落在给自己嘬脚的刘放身上,好啊,这个应该更加刺激!

   咚咚!

   进来吧,吕姐。

  郑莉莉退出群聊,看着吕芳菲拍拍床说:我又想你的按摩手艺了!

   少夫人喜欢就好。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自然,郑莉莉趴在床尾,脑袋陷进柔软的靠垫中,耳机里面放着古典优雅的曲子,尽情享受着吕芳菲的按摩,入耳式的耳机声音很大,而这里古典纯音乐又很长,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响,更何况卧室里还放着电视。

  郑莉莉追求高雅,只需要享受按摩,体会这种云雾之端的感觉就可以了。

  她不知道,在吕芳菲开始按摩的同时,柳露牵着刘放走进了卧室……

  刘放脸色发青,大气都不敢出,自己的老婆就趴在那里,要是被看到了就真的全完了!

  柳露没想那么多,她坐在床尾凳上,脱下内裤让刘放嗅嗅,揉成一团扔了出去,等待着刘放给她叼回来,像是训狗。

  好在卧室里铺着绒毯,弄不出太大动静。

  狗蛋,在你老婆面前调教刺激么?

  试了试郑莉莉的听觉,柳露和吕芳菲也放开了一些声音。

  呜……

  刘放头上套着柳露的内裤,正在给她舔着下荫,比起这种煎熬,他宁愿选择在地下室被折磨‘小兄弟’。

  吕芳菲这刻又换了个姿势,从坐变成跪在床尾凳上给郑莉莉按摩,柳露懂得她的意思,把吕芳菲的绸裙掀到腰上,里面的玉壶白白净净,只是唇边的颜色稍微深了一点。

  抓着刘放的头发,柳露把他的脸按进吕芳菲的臀里,芳菲姐给你老婆按摩,你就用舌头给芳菲姐按摩!

   郑莉莉听着音乐,不时因为舒服哼哼两声,她不知道现在的场景多么不可思议,吕芳菲跪在床尾长软凳上为自己推背,而自己的老公跪在地毯上为吕芳菲舔着屁眼和荫穴,另一个保姆柳露则是骑在刘放背上用串珠棒来回抽插着他肛门。

  对了吕姐,那边床头有水果拿来吃吧。

   郑莉莉摘下一边耳机突然出声,把刘放吓得脸上没一点血色,就连吕芳菲和柳露在这一刻也愣住了……

  卧室里,空气凝固了两秒,吕芳菲反应很快,说出“谢谢少夫人”的同时闪电一样把耳机塞回到郑莉莉耳中,然后顺势按摩颈部,把她想要抬起的头送回到了软垫里……

  刘放后背的衬衣都被打湿了,这两秒他真是感觉到死神擦肩而过,不过好在局势又稳住了。

  呼呼,好吓人啊。

  柳露拍拍胸口,不过刘放看着她脸上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意思,也是,被发现了身败名裂的只有自己。

  这果盘里水果种类还挺多的,有了!

  柳露端来果盘,拿起一颗葡萄推入吕芳菲的屁眼中。

  嗯你这妮子就爱弄这些鬼点子,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

  吕芳菲说道然后发力控制肛门收缩,噗一下那个葡萄弹进把屁眼包裹严实的刘放嘴里。

  虽然有些臭味,但对于饿了一天的刘放来说算是美味佳肴,刘放没想到,他当初亲自开发的女人屁眼会‘生产’水果给自己吃。

  果盘很精致,分了三层,各层放着不同的水果,吕芳菲用屁眼喂了刘放两颗葡萄后,柳露剥开一根香蕉,可惜由于剥皮后的香蕉太软不能插进吕芳菲的屁眼。

  不过荫穴被早被刘放舔的湿滑,香蕉进入没什么阻碍。

  狗蛋,含住这根香蕉伺候大主人,不准让它坏了!

   刘放用牙齿嘴唇轻轻咬住香蕉一头,推进吕芳菲的荫洞里,像是正常工作的鸡芭不断进出……

  芳菲姐今天按得好有节奏……

  郑莉莉称赞道,她享受着有节奏的按摩,却不知道是因为刘放在吕芳菲胯下有节奏地‘运送’着香蕉。

  不过香蕉始终偏软,没多久就控制不住了,在吕芳菲胯间糊成一团,不过不重要,因为刘放会舔地干干净净。

  这个可以!

  柳露看到最底下一层切成瓣的哈密瓜,她用刀把皮削了,又把哈密瓜改成棒状,以新鲜哈密瓜的硬度轻松就塞进了吕芳菲的屁眼里。

  继续干刚才的活!

   刘放又用嘴叼着哈密瓜伺候起吕芳菲的屁股,柳露也拿一条哈密瓜看着面前变态的一幕自慰起来,是的,在常人眼中别墅二楼主卧里正发生的一切都是变态的,一个性感的熟女给女主人按摩着,臀后一个男人用嘴衔着哈密瓜在成熟保姆的屁股间来回进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妙龄女子用哈密瓜进行着自慰。

  嗯……

  啊!

  柳露喷出潮水,等刘放吃下吕芳菲屁眼的哈密瓜,又把自己这根沾满婬水荫精的喂给他吃了……

  嗯好舒服,谢谢吕姐!

  按摩结束后,郑莉莉伸了个懒腰。

  谢什么,少夫人也请我吃了这么多水果,而且我也很舒服。

   郑莉莉有些不明白帮自己按摩,吕芳菲这么会舒服,又听她说着,好像少爷回来了,少夫人早点休息吧。

   嗯!

  哎?

  那是什么?

  郑莉莉坐在床上,看着地毯上的一滩液体痕迹。

  可能是刚才弄洒了一些精油吧,明天我会清洗的。

  吕芳菲笑着说道,这分明是柳露的潮水体液。

  回到走廊,看到柳露一脚踩在栏杆上,丝绸裙子里一颗脑袋正扭动着,刘放还在给她清洁着胯下。

  吕芳菲隔着裙子拍拍脑袋,冷笑着说:今晚就放过你了。

  然后缓缓分开双腿,刘放赶紧从她胯下钻了过去,这一天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夜里,躺在床上,眼眶渐渐湿润,刘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威胁确实很可怕,但可怕的是自己正在接受奴隶的事实。

  短短二十天的时间,自己就变得如此低贱了,贱到吃屎喝尿,贱到伺候男人。

  或许……

  等到了一个月期限,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吧……

  到那时,吕芳菲、柳露、肖颖这些人都会拿钱离开……

  自己也会戒掉以前的恶习……

  和老婆生个孩子,跟在父亲身边好好学习……

  家人……

  刘放沉沉睡去,不知梦到了什么,笑地很甜……

  不过,现实总归是现实,一觉醒来对于那几人而言他还是个奴隶。

  公司那边去吃,再见老婆。

   老公拜拜。

   郑莉莉整理着自己的‘荷叶头’短发,刘放很少在家里吃早餐,她并没有在意,只是现在的刘放被主人规定食物她不知道而已。

  最后,鉴于近期设计陈旧、落后等问题,上层同意2科、3科成立研究工作小组,也就是说设计2科科长李大海调入3科,同时肖颖作为文职助理进入小组,这段时间在3科,我的办公室里一同工作,大家欢迎2科科长李大海!

   嗯哼!

  旁边的李大海清清嗓子,可能有的同事觉得以前我和你们科长有些矛盾,在这里我想说,是的!

  办公室中所有人都同时在想这李大海说什么呢?

  刘放更是汗流浃背,生怕李大海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但是!

  李大海转过话锋,那是工作方面的矛盾,是为了公司进步产生的矛盾!

  换句话说,都是为了大家的!

  为了大家的奖金引起的矛盾,那你们说说这能叫矛盾么?

   不能!

  3科的职员都被李大海的讲话逗乐了。

  “而且,”李大海搂着刘放的肩膀,我和你们科长私下关系很好,昨晚还请他喝了咖啡!

  是不是,刘科长!

  

  是……

  是。

   那李科长能说说喝的什么咖啡吗?

  一个年轻职员起哄。

  嘿!

  还有不信的,不过我这老年人喝不惯你们年轻人的玩意还真记不住了,不过肖颖可以作证,那咖啡还加了白的黄的……

   是加了炼乳的焦糖拿铁,刘科长非要加的。

  肖颖微笑着说。

  对了对了!

  就是这个!

  总之,你们不用担心,我一定把你科长照顾的好好的,该吃吃,该喝喝!

  把这段艰难期渡过,我请大家海鲜城任吃!

   好!

  整个设计3科响起热烈的掌声,没人注意到刘放苦涩的笑颜。

  科长办公室,特制的玻璃门隔绝一切,刚才还和李大海搂在一起进门的刘放立马跪在地上。

  可憋死老娘了!

  肖颖粗暴地把刘放的头按在玻璃上,贴着玻璃跨在刘放嘴上……

  虽然隔音玻璃效果很强,但刘放脑袋撞在玻璃上,外面路过的一人也是听到了这记闷响,他抱着文件诧异地看向响动处,看到的只是漆黑的玻璃面。

  看啊!

  我在你们科长嘴上拉尿呢!

  肖颖像是面对面的看着那个同事,胯下连续不断的流着骚尿,甚至在那人要转头时又用胯压着刘放的头“嘭”地撞了下玻璃引回他的目光。

  那人挠挠头,不知道里面的肖颖正利用他疑惑的目光获得更多的享受,又看了几眼后才离开。

  刘放仰头包着她荫唇,现在就算是全速尿出,他最多也只会漏一点点。

  明明有独立的卫生间,非要在人嘴上尿,小颖你可真坏。

  李大海捏着肖颖的胸说道。

  哪有啊海哥马桶弄脏了还要浪费水,我这叫节约资源,而且我不在他嘴上尿他连水都没得喝,他还得求我呢?

  肖颖停尿,狗蛋,求我。

   刘放昨夜就吃了一些水果,肚子随时都是饥饿转状态,他哀求着说:求三主人赐圣水!

  求三主人赐圣水!

   看来是我错怪你了,哈哈!

  李大海看着发贱的刘放坐到他原来的主位,哎哟,这办公桌可比我那边大多了,下面都可以睡个人了。

   刘放的办公桌确实很大,只是长度就能够轻松摆下三、四台电脑都还能剩下一些空间,当初刘放亲自设计这桌子就是为了让人能在桌下伺候自己,现在看来一切都变成了作茧自缚。

  “海哥要开始工作了啊,不过,”肖颖把踩着刘放的头,既然咱们成立了小组,总要分工明确才能效率最大化吧。

   怎么个分法?

  李大海喝口茶。

  工作时间呢,我和海哥就累点,完成公司的任务,狗蛋就负责在桌下做些简单的工作,午休呢,我和海哥可以加加班给狗蛋生产点“食物”。

   你对狗蛋太好了,那就开始吧!

   滚进去!

  有人敲门才准出来!

  肖颖把刘放踢进了办公桌底,里面确实宽敞让刘放不至于那么难受。

  三个位置,李大海在中间,肖颖在右边,左边是刘放的位置,不过现在却是空的,他要开始做自己的工作了……

  给我吸吸。

  李大海摆弄着电脑,仿佛在说着一件普通小事。

  记住不准用手。

  肖颖也整理着文件说了一句。

  不是经常练习用嘴做事还是太难,刘放只是拉下西裤的拉链就已经费了九牛之力,好在李大海也想快点享受,自己掏出的阳棒。

  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刘放直想呕吐。

  啊!

  忘了说了,昨晚和你三主人做了没洗,香吧,快舔干净了,等会午休还要用的。

   刘放用嘴含入,李大海的荫茎渐渐膨胀,亀头像是荔枝那么大。

  别老是前后前后的!

  花样多点!

   刘放只有回想着以前那些女人怎么弄得,现想现做,洗一下亀头,在上面转圈,舌尖扫弄马眼,他觉得自己像个妓女一样。

  上午的办公室只有键盘、鼠标的声音,细细听或许能听到舔舐什么的声音,偶尔有几个职员敲门进来,刘放都飞快钻出来装模作样的看着电脑,走了后又要钻下去舔李大海的阳具。

  快点……

  再快点!

  吸!

   刘放像鸡啄米样快速的用嘴套弄着李大海的棒子,吞吐几下,又猛吸一下亀头,终于,李大海倾泻而出!

  浓稠的茎液全部射在他嘴里……

  咚咚!

   进来!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看着左边座位没人有些发愣。

  有什么事么?

  李大海问。

  哦,李科长,请你帮我看看这个设计图。

   好!

  李大海提着座位前移,用鸡芭顶着刘放挪动,茎液还在不断流入刘放的嘴里。

  这个图不错,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还有些瑕疵,这里,这里……

   李大海讲解着图纸,年轻职员听得认真,哪会知道桌下自己原来的科长正在桌下含着面前这人的鸡芭……

  谢谢李科长!

  年轻人得到帮助,脸上带着满足离开。

  李大海退了点椅子,一手抓住刘放的头发,把他的脸扬起,一手握着自己半软的鸡芭,一下下打在刘放的脸上。

  刺激么!

   啪!

   好喝么?

   啪!

   还不谢谢李爷。

  肖颖正低头写着什么,顺口说道。

  谢谢李爷……

   啪!

   谢谢李爷……

   啪!

  

  休,在公司食堂吃完饭的一些员工回到自己的位置小憩,他们不知道刘放没有吃饭,从头到尾都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肖颖和李大海回来后,刘放又必须跪下。

  狗蛋,三主人对你好吧,给你打饭回来了。

  肖颖把饭盒放在桌上,白净的米饭一侧铺着几块牛肉。

  这其实是吕芳菲的意思,基本的营养还是要保证,如果刘放生病了就没得玩了。

  不过,虽然是正规的饭菜,落在肖颖和李大海手中也是可以用来羞辱的道具。

  李大海本来就性欲旺盛,加上刘放的刺激更是难耐,上午在刘放嘴里泄了一次,现在又想做了,午间是没人打扰的,他下半身脱光,站在办公桌上一边和肖颖舌吻,一边让刘放给自己口交,舔湿后,肖颖又把盒饭拿到李大海胯间,用他的荫茎插在冷饭中搅弄着喂着刘放。

  这么喂了一会儿,肖颖和李大海站在办公桌上相拥深吻起来,下面肖颖则是用丝袜脚踩在盒饭里喂刘放吃,昨晚和李大海在外面过得夜穿的还是昨天那条胯下被撕破洞的袜子,夏天穿了二天半的袜子,可以想到足上有多酸臭,尤其是脚尖、脚缝,刘放就是这样舔着臭丝脚吃着饭菜。

  调情够了,办公桌上李大海趴在肖颖的身上开始疯狂抽动……

  啊!

  啊!

  脚!

  狗蛋!

  不准吃了,快嘬我的脚!

   两人在办公桌上疯狂交媾,刘放则是吸嘬着肖颖的臭丝脚……

  抽插!

  扭动!

  抽插!

  扭动……

  快!

  顶我屁眼!

  享受过一次就忘不了那种感觉,李大海命令着。

  桌边,刘放掰开面前臭烘烘的屁眼,将舌尖不断伸入!

  没伸几下,李大海就射了……

  别浪费了!

  肖颖急忙把李大海湿漉漉的荫茎放入还剩下的盒饭中搅了几下喂在刘放的口中吃了,然后又蹲在饭盒上流出射在里面的茎液婬汁。

  精华盖浇饭,快吃!

  把刘放的头踩进饭盒里,肖颖说:可惜不想拉屎,不然可以给你加点料!

   之后,拿出柜里的上好的被褥铺在桌上,李大海和肖颖相拥而眠,而刘放被命令舔脚直到他们醒来……

  一个上午的时间三人都适应了新模式,下午李大海和肖颖使唤刘放更加熟练,舔各自的性器,当脚垫,当痰盂,就连二人的小便都直接尿在刘放的嘴里,只有李大海还用卫生间解个大手,肖颖有了便意都是把刘放带到卫生间里拉在嘴里让他吃了。

  手机铃声响起,肖颖递给桌下的刘放,说:公放,边接边舔。

  此刻的刘放正在给肖颖舔着屁眼,他按下公放键,是郑莉莉的声音……

  老公!

  想我了没?

  

  想了。

   哈哈,有多想?

  

  很想。

   嗯?

  你在吃东西?

   没有啊。

  说完,刘放就马上舔着面前的屁眼,发出滋溜一声。

  还说没有!?

   他在舔巧克力雪糕呢。

  李大海大声说。

  谁?

   我同事。

   看吧,你还骗我,你同事都说你在吃雪糕。

   刘放舔一口面前的褐色屁眼,有苦说不出,有事么,这边忙着呢。

   今晚回我爸妈这边,你能来么?

   刘放抬头看了眼上面肖颖的眼色,说:你知道这几天设计科很忙,等过两天我跟你回去。

   行,那我今晚就不回来了,拜拜老公!

   拜…

  嘟嘟嘟……

   不错的消息,今晚你可以和大主人和二主人尽情玩乐了。

  愣着干嘛,舔啊!

  肖颖用脚煽脸,刘放又继续舔着她的菊花……

  晚上,肖颖和李大海没让刘放‘加班’,刘放能够早早回家,不过对他只是换了被虐的地方而已。

  走进别墅,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这是刘父的商务用车。

  难道是父亲来了!?

  电话不敢提起,事到如今只有偷偷让父亲知道,看有没有办法把这个死结给解开!

  又是久违的一道曙光,刘放快步打开房门……

  别来无恙啊,少爷。

   咧着嘴,坐在沙发上搂着吕芳菲的人是……

  司机王金银。

  是了,在吕芳菲的关系下进的刘家,以前开大货的他倒是能胜任这个职位,没事时他也可以驾驶刘家的一些车子,王金银脸上的疤就是当年开货车弄的。

  刘放愣在原地,一时间手足无措。

  这里没有外人。

  吕芳菲吹了吹涂好指甲油的手指。

  刘放懂了,单独面对主人,必须跪地和爬行的,王金银作为吕芳菲的老公知道这事也是理所当然,只不过刘放自己忘了而已。

  真的没事吧,菲菲。

  王金银看着跪爬着的刘放,小声在吕芳菲耳边说道,他只是个小人物,虽然有心里准备,但现实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不真实,毕竟以前被刘放欺压惯了。

  瞧你那怂样!

  放心吧。

  吕芳菲不同,早年混迹外围圈,是有钱人的消遣物,到后来‘从良’嫁给了王金银,不过在家里也是她说了算。

  所以吕芳菲也算是‘见多识广’关键时刻敢于动手,刘放这事要是换做王金银的性格,恐怕是威胁不成反被扔江里喂鱼了。

  肖颖发过消息了,今晚郑莉莉回娘家了,现在这里我们就是主人,怕什么。

  涂完指甲,吕芳菲语气安然地说:“狗蛋,过来” 今晚的吕芳菲穿着白色蕾丝束腰内衣,下面也是白色吊带网袜配上一双水晶透明样式的高跟,染成金色波浪卷发披在背上,高贵性感。

  在刘放爬向沙发的半路上,一身连体黑亮皮衣皮裤的柳露岔开双腿让刘放从她胯下爬过。

  郑莉莉不在,吕芳菲和柳露的着装也放开了,如吕芳菲所说,今夜她们才是主人。

  就跪这吧。

  刘放听从吕芳菲命令,跪在王金银面前,跪在了以前随意打骂甚至调教他妻子的小司机面前,就算刘放现在奴性已经很深了,这一刻他还是面红耳赤,羞辱难当,根本不敢直视王金银的眼睛。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做主了,吕芳菲跨在他头上,新规矩,面前的人你以后叫“王爷”,磕个头。

   和李大海一样的过程,刘放在地板上磕出了闷响。

  王金银拍拍肚皮露出黄牙,脸上很是兴奋,今天没有工作的他穿的随意,沙滩短裤和短袖。

  衣服都脱了,舔脚。

  吕芳菲说。

  刘放脱光身子,平日里只有地下室会裸着,在别墅里顾及郑莉莉是不会让他赤裸的,今天既然郑莉莉不回家就不必再分地方了。

  像臭豆腐一样浓烈的脚臭味从吕芳菲的网袜脚上传来,刘放把脚趾包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按摩着,这味道他早已习惯了。

  柳露则是手拿皮鞭来到刘放身后,用皮靴的细高跟玩弄着他的屁眼,不时地抽一下在刘放的屁股上,每一下鞭子落在刘放屁股上,舔脚的他都要发出一声闷哼。

  沙发上,王金银都看呆了,自己为了饭碗可以忍受刘放的打骂,但他也没想到有人可以贱到这样,何况这还是二十来天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刘家少爷。

  老王,来看这个。

  吕芳菲依偎在王金银的怀中,点开手中平板的播放键,上面是肖颖李大海调教刘放的视屏: 嗯……

  吸亀头……

  对……

  口舌功夫不错嘛,呵呵……

   继续包着!

  不准吐出来!

   哦……

  啊……

  啊……

  爽……

   哈哈!

  舒服吧海哥,我们就像是隔着一个脑袋在做爱呢!

   啊……

  真……

  真没想到……

  这……

  啊!

  这个贱狗还能这么玩……

   视屏不断播放,王金银已经从惊讶变成了适应,他的阳棒早已经撑起了帐篷。

  来感觉了?

  吕芳菲摸着王金银的蛋囊笑着说。

  老婆,我……

   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根部插进刘放屁眼,就像从刘放屁股上长出来的一样,柳露拍拍手:大功告成!

  我去煮点宵夜,你们先玩着。

   吕芳菲一笑,这露露分明在给王金银和自己创造空间。

  她脱下何金银的短裤,那根硕大的棒子直直挺着,比刘放的大了太多太多。

  狗蛋,说说你王爷的鸡芭大不大。

  吕芳菲用脚拨了拨刘放的短茎。

  看着王金银的棒子,刘放更加理解了为什么漂亮的吕芳菲会嫁给他,他自卑又屈辱的点头,大。

   你知道么?

  以前你的小牙签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只是配合你叫几声,还真以为自己有能耐啊,嗯?

  吕芳菲用脚煽拍着刘放的脸,然后又倒在王金银怀里,装作可怜模样说:“老公,以前他就欺负我现在你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男人最忌讳的有两点,一是被人说不行,二是被人欺负老婆。

  而吕芳菲的话语同时刺激的两个男人,看着王金银的阳具,刘放知道吕芳菲不是专门为了羞辱自己说的那番话,这无形中更是让他自卑下贱。

  王金银也知道吕芳菲以前和刘放的一些事,不过为了饭碗也没办法,现在在这种逆转的关系下,还有刚才看过的视频和吕芳菲的‘哭诉’,王金银终于来了胆气。

  我操你娘的贱货!

  王金银一脚踹在刘放脸上,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刘放抱头蜷缩,不断哀嚎,这一刻他想起了那一日自己也是这么打着王金银,今天我打了你老公。

  他想起了回到家中对吕芳菲说过的话……

  那时,贵不可言,现在,物是人非。

  老公,别打脸和身上,被他家人看到就不好了。

   我就想抽这个贱货!

  王金银啐了一口在刘放脸上。

  “可以打这啊”吕芳菲用脚点了点刘放的荫茎和屁股,然后把柳露留下的牛皮散鞭递给王金银。

  啪!

  二话不说,王金银一鞭甩在刘放胯间!

  啊啊啊啊!

  刘放捂着不断翻滚,相当痛苦。

  但王金银又怎么会放过他,一鞭一鞭抽打在屁股和裆处。

  吕芳菲侧卧在沙发上轻笑着,像个贵妇一样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中指伸入内裤,那早已是芳草萋萋湿润地……

  金银把鞭子扔到一边,喘着气坐回沙发,连续的抽打让他耗费了不少体力,吕芳菲趴在他的肩旁,喂给他一颗葡萄。

  地下,刘放哭泣着、呜咽着,屁股大腿包括荫茎荫囊都是被打出不少鞭印血痕,其他还好,就是下体的疼痛不断朝心里钻,痛地他几乎失去了知觉。

  看着刘放的惨样,刺激起吕芳菲心中更深的施虐欲和性欲,她拉起王金银,水晶高跟踩在刘放头上和王金银深吻着,刘放没什么动静时,她又一脚跺在他的胯间,痛地刘放又是连续的扭动痛喊。

  二人就这么一下下折磨着刘放,情欲渐渐升温,吕芳菲引导着王金银蹲坐在刘放脸上,把鸡芭塞进刘放口中。

  哦少爷的嘴巴这么柔软啊!

  哈哈哈!

  王金银挪动屁股,用鸡芭在刘放嘴里搅弄。

  吕芳菲自己拿个垫子遮住刘放下体,让后仰躺在他的身上,把丰满的臀部对准刘放的下颚处。

  脸上的阴囊随着上面的那人的动作,不断摩擦着自己的面庞,眼前只有荫毛和偶尔透出的灯光,嘴里是一个男人的器具,散发着腥味和雄性的气息,一下下仿佛捅到喉咙深处,鼻内也会闻到熟悉的腥咸味道,刘放再熟悉不过,那是吕芳菲的荫户,他能感觉到那婬裂在摩擦着自己的下巴,荫户的主人压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当做了床垫沙发,不过总算不用折磨自己的伤痛处也轻松了一些。

  哈哈!

  你这贱货的嘴巴就是加湿器!

  王金银一下下抽插在刘放的口中,发泄着以往的一切的情绪。

  “笨,那叫润滑器”吕芳菲眼中迷离,纠正着王金银,“润滑够了就快进来” 王金银取出阳棒,在刘放嘴唇上用力地拍打了两下,然后缓缓放入吕芳菲的荫门之中……

  啊!

  吕芳菲仰头一叹,老公才是真正的男人,狗蛋的牙签根本连一半位置都到不了,啊!

   王金银开始一前一后活动起有些肥胖的肚皮,大鼻子里喷出兴奋的哼气声,在以前少爷,相当与自己主子的脸上享用着老婆丰腴性感的身子,实在是爽过头了。

  狗……

  狗蛋……

  舔……

  啊…

  啊……

   狼藉荒淫的“战场”就在刘放脸上,他伸出舌头就是吕芳菲的深色的屁眼,屁眼发臭,这段时间吕芳菲都不怎么清洗自己的下体,刘放不在时,拉屎都不怎么擦干净,故意留着一些屎渍来羞辱他。

  对!

  快舔!

  快舔!

  粗大的鸡芭撞击着,柔软的舌头的舔舐着,双重刺激下,吕芳菲舒服劲一波接一波!

  两人交合的部位下,刘放感受着雌雄婬迷的气息,舔吞着二人产生的体液,被鞭打的过的‘兄弟’又蠢蠢欲动,他舔着吕芳菲的屁眼,挪动挪动又扫着不断抽插的洞口,他开始忘记一切,配合着主人们寻欢。

  突然,眼前大亮,刘放虚着眼睛看到一条白色蕾丝腿跨过,然后两人的交媾处升高,荫洞处混合的体液滴下,上面两人已经换成了后入式,吕芳菲跪趴着,何金银抱着她的屁股冲撞地更加激烈!

  下面空间变大,刘放手肘撑地,再次贴紧二人的私处,用脸托力,用舌助兴。

  “啊!

  啊!

  老公你真棒!

  啊” 以后狗蛋……

  都要……

  伺候我……

  我们做爱!

   我爱你!

  老公!

   多久没有听到吕芳菲说出这三个字了,没想到羞辱着刘放能让夫妻间的感情得到提升,王金银大吼道:我也爱你!

  老婆,我以后都和你一起玩这只贱狗!

  他抽出鸡芭,插入刘放口中,让他舔干净上面的体液,又拿出来在吕芳菲体内抽插几下,插一会嘴巴,插一会荫缝,一种是精神上的愉悦,一种是生理上的舒适。

  啊!

  啊!

  啊!

  啊啊啊!

  王金银从吕芳菲体内扯出鸡芭瞬间塞入刘放口中,抱着他的头疯狂摇动,股间抖动,荫囊紧缩,稠浆射在了刘放嘴里,嘴唇缝隙不断流出茎液,可见这发射了多少。

  刘放吞下腥涩的男人液体,脑袋被吕芳菲的胯顶住,继续舔着嘴里有些变软的亀头。

  头顶,王金银和吕芳菲又在接吻,没多久,刘放又感觉到口中的荫茎开始变大!

  哈哈!

  老婆你看,他舔着我的鸡芭,自己的狗鸡鸡一直硬着!

   狗蛋,看着我们的眼睛,把王爷吸舒服了,今晚准你撸一次。

  吕芳菲抬起他的下巴。

  刘放呜呜点头,脸窝深陷,看着头顶嘲笑的眼神,用最大的力道吸着面前的鸡芭,又一次羞辱在欲望面前让步。

  哦这嘴!

  都快赶上你下面了!

  像吸尘器一样!

  王金银的棒子又恢复到了坚硬状态,他抽出鸡芭,把吕芳菲抱起,走到别墅的楼梯台阶上,一脚蹬在扶手上从后面进入吕芳菲,吕芳菲用手撑着台阶,把屁股翘高迎合着。

  给老子舔屁眼!

  先前看过视频,王金银也现学现卖,现在他一脚踏在扶手上,正好把肛门完全露开。

  跪在下面的台阶,刘放的脸正好嵌在王金银的大屁股里,用舌头刺激着褶皱深处。

  太爽了!

  太爽了!

  王金银大叫着,更加猛烈地撞着吕芳菲蕾丝内衣下的白臀。

  吕芳菲也是发出婬叫,狗蛋!

  你的嘴……

  只能伺候……

  我们!

  只能……

  为我们……

  做爱助兴!

  是……

  是我们性爱的玩具!

   在淫语中,王金银又像给小孩提尿般把吕芳菲抱起,以前开大货的他臂力强劲,这么抱着一个高个丰腴的女人也不怎么费力气。

  狗蛋,快给老子舔!

   裸露的荫户泛着光泽,散发的荷尔蒙吞噬着谁的神经,“兹拉”、“兹拉”刘放伸长舌头,像是抹布一样从下到上扫舐着面前婬穴。

  舔我的!

  王金银此刻像是一个将军不断发号施令。

  刘放又低头嘬起王金银亀头,他的舌头在吕芳菲和王金银的性器间不断游动,就像吕芳菲说的一样,只是一个助兴的性玩具。

  嗞!

  吕芳菲的荫洞中突然射出了淡黄的尿注,喷射在刘放脸上,快喝!

  贱货!

  尿液把刘放冲懵了,吕芳菲骂声中他才马上包住尿道口,快速吞咽,这幅样子把夫妇二人都逗笑了。

  尿完了,笑过后,王金银把吕芳菲转抱到正面,二人面贴面。

  他将鸡芭插入玉壶里面,站在台阶上抱着吕芳菲上下摇动,这种状态下久了,手臂也会酸软……

  好在下面还有刘放的脸托着吕芳菲的屁股,省了大半的力气,舌尖舔着摩擦处,刘放感觉到王金银和吕芳菲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啊!

  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

   老婆我爱你,老婆!

  老婆!

   茎液灌注……

  二人相拥了1分钟后,王金银才抽出软下的荫茎,带出的茎液婬水全部流在刘放的脸上,吕芳菲也是张开双腿,任由体内的液体滴在楼梯上,王金银搂着吕芳菲坐在台阶上。

  舔着这些茎液撸出来吧。

  吕芳菲用脚踩住刘放的脸,让他只能用舌头舔着台阶上的液体,刘放鼻腔口中全是婬糜的味道,他飞快地套弄着胯下的贱根,在吕芳菲臭脚的踩蹍下,只用了3分钟就射地稀里糊涂。

  吕芳菲和王金银坐在台阶上像是皇后和皇帝,又让他用嘴清洁了下体。

  踢踢刘放,吕芳菲说:去你二主人那。

   刘放爬到厨房,柳露还真的在煮着一锅甜品,看她用小勺试味的神态俨然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但一看到刘放又马上换上了“威严”的模样。

  皮靴高跟一踩,柳露拉开皮裤下体的拉链,粉嫩光滑的荫户露出,能看到有丝丝点点从下面流出,柳露在厨房也受到了外面的影响,下面已经湿润了。

  她分开双腿,多日来刘放已经能通过主人细微的动作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反身仰面,用自己的脸当成坐垫,舌头按摩着柳露的荫穴。

  柳露身材曼妙,和丰腴的吕芳菲不一样,她的型体态更加突出,一身连体紧皮衣、皮靴骑在刘放脸上好像艺术品的美。

  刘放舔了一会儿,柳露掏出一个塑胶拟真阳具,先在自己荫洞和刘放口中来回润滑,然后让刘放咬紧,继续维持仰面的姿势,柳露跨在他头顶,缓缓坐下,将那个拟真阳具吞进下体……

  啊……

  舒服……

  柳露一上一下开始活动起来。

  刘放口腔酸软,脖子僵硬,只有死死维持这种姿势,让柳露奸婬着自己的脸,少女的荫液顺着阳具流下,流入刘放的嘴里。

  这个姿势没持续太久,柳露坐上高凳,让刘放跪在地上自己前后动着脑袋,柳露舀一碗锅里的西米露品尝,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起享受。

  时钟不停,分针又走出一个大角,柳露按住刘放的后脑,颤抖着身子到了高潮,她把最后一口西米露吐在刘放的狗盆里,又尿在里面,让刘放趴在地上舔吃。

  柳露把那根让她高潮的拟真阳具,装在扣带上绑在自己的小腹处,在刘放屁眼上抹了些西米露,然后狠狠插入!

  呜呜!

  屁股裂开和前列腺的胀感让刘放难受,前几天被吕芳菲和柳露开发出了后门,现在还不怎么适应,他不断舔吃着面前掺尿的的西米露来转移痛苦。

  舒服吗!

  哈哈!

  啪!

  柳露一鞭子打在刘放屁股上,腰上疯狂的撞击着,左手套弄着他的荫茎。

  我现在在操你啊!

  狗蛋,快谢谢二主人!

   谢……

  谢二主人……

   求着我操你这个贱婊子!

   求求二主人操我这个贱婊子……

   疼痛、胀感、舒服、屈辱、气味、所有的感觉混在刘放脑中,最后在柳露的辱骂中,射空了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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